孙尚香凑近耳畔,压低声音道:“这惊喜如何?你不是嚷嚷要‘辱权之妻’么?人,我给你弄来了。宓妃有了,再多一个师妃,也不嫌挤吧?”
“嘶……”刘禅心头一震,悄悄吸了口气。
目光掠过大小虎,又落在新来的步练师身上,血脉微热。
绝了!
他对步练师的到来,确实毫无预兆,压根不知情。
她那封信送到长乐宫后,孙尚香当即动了心思,设法把她哄骗过来。
什么“太子将遣使赴吴”,全是虚晃一枪,刘禅根本没安排,纯是孙尚香借势造势,唬得步练师深信不疑。
归根结底,她为躲清河那边的迫害,唯有投奔大汉一条生路,否则性命难保。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还是阿母疼孩儿。”刘禅咧嘴一笑,“一事不劳二主,宓妃的事是阿母办妥的,师妃这边,还得再仰仗阿母周全。”
“哼~”孙尚香斜睨他一眼,得意扬眉,“这会儿倒不嫌我‘没用了’?”
“我几时说过这话?阿母可不能冤枉好人。”刘禅立刻喊冤。
“那怎么谢我?”
刘禅略一琢磨,笑道:“至尊版奶茶,如何?”
“啥叫至尊版?”
“不光滋味更醇,还能养颜润肤。”
“一言为定。”孙尚香眼睛顿时亮起来,这等诱惑,她实在难以推拒。
母子俩在饭桌上低声嘀咕,其余人听不清内容,只知他们在商量什么要紧事。
倒是宓妃眸光微闪,视线在步练师与大小虎之间轻轻来回,似有所悟,随即莞尔一笑,低头继续用饭。
若真如她所想,这事她巴不得成。
刘禅回来前,孙尚香已在席间先引见了张星彩,又重新向诸女介绍宓妃,并特意点明:这是太子新纳的侍妾。
尽管早有准备,可当众女目光落到她微隆的小腹上时,宓妃仍觉局促,毕竟,这层遮掩,终究是自欺欺人。
尤其众人嘴上不说,眼神里却分明带着几分揶揄、几分试探,甚至藏了点看热闹的兴味。
若这样的戏码再演一回,她便不再是唯一被议论的那个。
一碗盖饭摆在桌上,所有目光自然都聚在它身上;
可若端出两碗,视线自然分流,压力也跟着卸下几分。
更何况,盖饭与盖饭之间,天然就能结成同盟。
长乐宫就这么些人,当盖饭的数量超出寻常,盖饭就成了主流,反倒成了正当;非盖饭,才显得另类。
说话间,一顿午膳便已收尾。刘禅取过一方素帕轻拭嘴角,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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