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父亲走这一趟,他真会活活憋死在这方寸之地!
……
成都城外。
“吼!哈!吼!哈!”
三万将士列阵平原,动作齐整,吼声震野。
“哑巴了?!给老子再吼一遍!”
张飞手持皮鞭,声如惊雷,一双豹眼扫过队列。凡见动作松懈者,鞭子毫不留情甩过去。
按今日律法,这般动辄鞭挞士卒,确属不当。
但不可否认,皮鞭之下,无人敢懈怠半分,这套法子粗粝,却实实在在练出了精兵。
“啪!”
一鞭抽在一名校尉胳膊上,张飞厉声怒喝:“刺!用劲!软绵绵的枪头,能捅穿谁的肚皮?上了战场,就是送命!”
校尉疼得眼眶泛红,却死死攥紧长矛,指节发白,不敢松手。
他心里明白:兵刃落地,挨的就不是一鞭,而是更狠的罚!
张飞继续巡查营区,所到之处,周边一圈的将士个个绷紧神经、拼尽全力操练,唯恐被他揪住错处挨上一鞭,那滋味,真不是闹着玩的。
在这种近乎苛刻的锤炼下成长起来的兵卒,远比寻常新兵更敢打、更硬气,对战场的反应也更敏锐、更沉得住气。
张飞的严训会让士兵汗透重甲,却也能在刀锋相见时,替他们少淌几滴血。
“叔父。”一直随侍左右、充任亲卫的赵统开口劝道,“今日三十鞭已满,您不能再打了。”
“这么快?”张飞猛地转过头,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不信,“你小子莫不是糊弄我?”
“侄儿哪敢啊……”赵统苦笑摇头,“真数着呢,一鞭没多、一鞭不少。”
“罢了。”张飞随手将鞭子甩给赵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