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禁令的正常买卖,权贵们在畸形市场里捞得更多、更稳、更省心。
就像明朝皇帝想撤海禁,东南沿海那些豪强却跳脚阻拦,禁令一立,小贩小商立马出局,权贵却稳坐钓鱼台,既没人抢食,又免了赋税,纯属躺赢。
魏国的经济早已失衡失控,单靠几纸禁令根本摁不住,哪怕一刀切也无济于事,除非真动刀子,把牵涉其中的人全砍干净……
可这显然办不到。这条灰色链条盘根错节,牵扯太广:宗室、功臣、世家、官吏……个个都在里头分一杯羹,曹丕纵有千般怒火,也只能干瞪眼。
“老爷!老爷!”陈群的随从气喘吁吁奔来,“陛下急召!”
话音未落,司马懿的亲随、吴质的卫兵也几乎同时赶到,传的都是同一道旨意,曹丕召见。
三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出大事了。
顾不上细问,三人立刻登车,直奔皇宫而去。
路上,他们愈发笃定,必是惊天变故。
满朝官员正从四面八方疾驰赶来,宫门前主干道竟被挤得水泄不通,文武百官如潮水般涌向太极殿。
“怕是有巨变……”陈群神色凝重,“莫非前线军情告急?”
这场召集规模堪比临时大朝会,凡在京官员,一个不落全赶到了。
不多时,众人一路小跑冲进太极殿,只见曹丕已端坐龙椅之上,神色焦灼,显然比谁都等得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