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护不了我一世。”
“那当然。”关羽点头,“你是大哥的骨血,益德哪怕烧了脑子,也不会伤你一根头发。”
“嗯,孩儿也信这点。劝说叔父的事,就交给孩儿吧,仲父请放心归家。”
话音落,刘禅转身便走。
望着他挺直的背影渐行渐远,关羽轻叹一声:“阿斗……真长大了。”
策马进城,与张苞、张绍一道返回车骑将军府。
夏侯氏迎上来便问:“你们仲父呢?怎没一道过来?”
“婶母,此刻万万不可让仲父与叔父碰面。叔父眼下心神不宁,若两人撞上,一个冲动、一个较真,局面怕是彻底收不住。”
“可……仲父不来,还有谁能制得住他这莽撞性子啊?”夏侯氏急得眼泪直打转。
“婶母宽心,一切有我。”刘禅言罢,径直迈步进屋。
“阿斗!阿斗来了!快给叔父松绑!这些不孝子竟敢捆我?!”张飞一见刘禅进门,立刻嚷了起来。
“好,叔父稍候,孩儿这就为您解绳,您别着急。”刘禅应得干脆利落。
“好好好!”张飞连声应着,还特意摆手,“叔父不急!不急!”
“阿斗!这样太冒险了!”张瑾云急忙拦阻。
“都出去吧,给我一把短刀,割绳方便。”刘禅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真能行?”张星彩迟疑着,仍不放心。
“难道要把叔父一直捆在这儿?”刘禅反问一句,“别耽搁了,快走。”
众人犹豫片刻,终究不敢违逆,默默放下短刀,退出房门,连府中仆役也尽数遣散,生怕张飞骤然暴起,酿成大祸。
待屋内只剩二人,刘禅拿起短刀,三两下便将绳索尽数割断。
“噌!”
张飞鲤鱼跃起,腾身而立,一边甩手活动腕子,一边扭动脚踝。
“子龙这厮,竟敢背后偷袭我?!”他怒气冲冲,转念又一摆手,“罢了……自家兄弟,怪他作甚。”
“还是我的好大侄!”他重重一掌拍在刘禅肩头,“满门上下,竟没一个靠得住的!”
“他们敬叔父,怕叔父;孩儿敬叔父,更亲叔父,自然不一样。”刘禅笑着答道。
“说得好!”张飞咧嘴一笑,“叔父没白疼你!把刀递来。”
他伸手一摊,刘禅也不迟疑,双手奉上。
“好孩子!”张飞眼中透出赞许,“还是阿斗懂我。待会儿替叔父收尸,别让那些不孝子沾手,记得把我跟大哥合葬一处。”
刘禅并未直接应承,只温声道:“叔父,喝一坛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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