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张飞翻身下马,爽朗大笑,“你小子嘴甜,叔父还能把你轰出去?快快快,里边说话!”
当初未立成都为都,城里既无皇宫,也无王府,刘禅索性直入张飞府邸,省事又方便。
进了内院,刘禅随意挑了张胡床坐下,赵统、赵广闻讯赶来参拜。
“末将叩见陛下!”
“二位兄长不必拘礼,自家兄弟,何须多礼?”刘禅打趣道,“当年朕安排你们随侍叔父左右,这些年,叔父可曾动过你们一根手指头?”
“放屁!”张飞一拍大腿,“我能打子龙的儿子?!”
满堂哄笑,气氛顿时松快下来。
“阿斗,这仗,咱们怎么打?”张飞按捺不住,搓着手问,“叔父这胳膊肘都痒了!”
“不急,等人到了再议。”刘禅神色从容。
“谁?”张飞挑眉追问。
“陛下!陛下!臣来迟了!”
院外传来一声朗笑,众人循声望去,霍弋满脸喜色快步而入。
“绍先来得正好,快坐。”刘禅眼中笑意浮现。
“陛下,臣给您备了一份薄礼。”霍弋抬手示意,“押进来!”
话音刚落,寇和就被两名军士带入院中。
“哟,寇和。”刘禅轻笑一声,开口便问,“我那位异父异母的兄长,近来可好?”
“陛……陛下……”寇和强作镇定,答道,“镇南将军一切安好,多谢陛下挂怀。”
“一切安好?”刘禅嘴角微扬,语气微冷,“据朕所知,他正勾结南蛮,图谋叛乱,可不是什么‘安好’。”
寇和脸色霎白,脱口而出:“你怎会知道……”
“呵。”霍弋冷哂,“不然你以为,陛下派我赴南中,是去游山玩水的?床降都督府只干一件事,盯着刘封。”
寇和如坠冰窟,这才惊觉,自己自踏足南中起,一举一动,全在对方眼皮底下。
“刘封迟迟未举兵攻蜀,是在等你的回信吧?”刘禅直言不讳,“替朕拟一道密信给他:魏、吴两路大军已压境,蜀中兵力空虚,诸将皆不在位,速引兵北上!”
霍弋擒住寇和,恰为刘禅铺就一条反间之计,将敌军诱入蜀地腹心。
若放任蛮兵盘踞山林,汉军难施其力;深入南中作战,无异于以己之短,攻敌之长。那里密林遮天、瘴气弥漫,汉军水土不服,而蛮人世代栖居其间,进退如风,胜算渺茫。
当年贬刘封至南中,本就是等着他动手;刘禅又岂会不留后手?
霍弋先行赴任床降都督,数月后才将刘封调往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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