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掩人耳目,不让他起疑。
多年来,霍弋表面低调守拙,实则暗中布网,寸步未离。
“休想!”寇和咬牙断喝,“我绝不会出卖公子!”
刘禅淡然一笑:“难得是个忠义之人,朕倒欣赏。”
他竖起两根手指:“给你两条路,要么受尽酷刑,生不如死,最后仍是一死;要么归顺朝廷,戴罪立功。”
“前者徒劳送命,毫无价值。”
“后者若建奇功,加官晋爵,朕绝不食言。”
恩威并施。
刘禅要先收服寇和,再借他之手,引刘封入彀,唯有如此,那封假信,才真正可信。
寇和面色骤变,惊疑之色在脸上来回翻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寇和,效忠朕,可比跟着刘封蹚浑水强得多。”刘禅语气沉稳,目光直落对方眼中,“你仔细琢磨琢磨,朕早就在暗中布防,就等着他动手。他真敢起事,能成得了什么事?”
“就算朕现在放你回南中,你再跟着刘封一条道走到黑,最后还不是落个身首异处?”
“可你只需提笔写一封信,往后便是锦绣前程、富贵荣华,唾手可得。”
“难不成,你甘心一辈子给人当差遣、听吆喝?就不想挺直腰杆,做一回人上之人?”
话音落地,刘禅唇角微扬,含笑静候,目光里既无逼迫,也无轻蔑,只有一种笃定的从容。
“您……陛下若事后反悔,又当如何?”寇和喉头滚动,终于憋出这一句。
“朕可对天立誓。”刘禅神色肃然,眉宇间毫无半分戏谑。
别以为这是空口白话。在司马懿指洛水起誓之前,“对天发誓”四个字,是顶天立地的承诺,不是玩笑,更不是托词。
你敢举手向天,对方十有八九便信了;没人会把这当成哄骗。
“好!”寇和牙关一紧,重重颔首。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禅笑意加深,侧身吩咐霍弋:“绍先,带他下去安顿。”
“喏。”霍弋抱拳领命,转身而去。
“软骨头!”张飞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寇和虽是向刘禅低头,但这份屈膝,仍让人打心底里瞧不上。
其实,他低头并不稀奇,懂不懂“陛下”两个字的分量?
一国之君亲口许诺,天下几人扛得住?
寇和说到底只是刘封身边一个没品没衔的随从,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有。
一边是死路一条,一边是平步青云,这道选择题,连三岁孩童都答得出来。
更何况,他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哪经得起“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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