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点头,“这样,五千骑的防护与冲阵力将大幅提升,不敢说稳压虎豹骑一头,至少不落下风。”
“此外,全军所配连弩,也一并交由子龙调遣,专盯虎豹骑,打出致命一击!”
四层皮甲主防、主冲;四具连弩主攻、主杀。
原本两万具连弩,如今全集中到这五千人手中。
一旦战机浮现,先是四轮齐射覆盖压制,再以重甲铁骑撞开敌阵,那场面,必定撼山震岳。
“好!”赵云用力颔首,“孟起指哪儿,我打哪儿,你说何时出击,我便何时亮剑。”
“多谢子龙!”马超喜形于色,“那就静待良机。”
赵云最难得之处,正在这份谦和。
他与马超同为方面大将,却毫无芥蒂,坦然听令。
换作关、张二人,怕是早已各执一词,互不买账,
“你指挥我?我还想领你呢!”
一个比一个主意硬,真凑一块儿,非闹得将帅失和不可。
所以刘禅早有安排:关羽独镇荆州,张飞随驾亲统,彼此不掣肘。
至此,关中战场陷入一种古怪的僵持:
羌骑分三拨轮换上阵,昼夜不停袭扰;
而魏军二十万步卒加三万虎豹骑,只能一边招架,一边艰难挪向长安。
只盼早一日抵达城下,扎稳营盘,发起总攻,彻底甩掉这如影随形的煎熬。
步兵怕的是行军途中遭袭,一旦安营扎寨,便无所畏惧。
只要站稳长安城外,二十万大军营垒森严,汉军骑兵便再难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