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自顾自接道,“如今你不姓刘,与朕再无半分干系,拖下去,斩了。”
刘禅岂会放过刘封?当初没立时处决,只因罪证不足;把他贬去南中,本就是铺路设局。
如今铁证如山,叛逆坐实,他绝不会心软半分。
此前那一番话,不过是在戏弄刘封,先抛一点活命幻影,看他丑态毕露,再亲手掐灭所有指望!
刘封……不,现在该唤作寇封,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
刚还在拼命磕头求生,转眼仍是死路一条,所有挣扎全成笑话。
“刘禅!你这伪善小人!老子做鬼也要咬你喉咙!!!”寇封自知末日将至,嘶声狂吼,临死前拼尽最后一口气骂个痛快。
“哐哐哐!”
赵广、赵统抽刀在手,抡圆了臂膀一顿猛砸,寇封连声都发不出来,只蜷在地上抱头缩成一团。
“立刻张贴告示,把寇封的罪状写清楚,贴满全城大街小巷,让百姓亲眼看着他受刑。”刘禅语气平静,却字字沉甸。
不仅要让他身败,更要叫他名臭,钉死在史书里,永世不得翻身。
赵统、赵广应声而动,像拖一条瘫软的死狗,拽着寇封踉跄而去,青石路上拖出几道暗红血痕。
黄皓眼尖手快,不知从哪儿抄来一把长柄拖把,三下五除二就把血迹刮得干干净净。
刘禅转过脸,望向孟获,嘴角微扬:“南蛮大王?咱们该聊聊你的事了。”
“不敢在陛下跟前称王,陛下唤小王……或是直呼孟获,便好。”
孟获腰弯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贴上地面,他只想活命,可不想落得和刘封一样,脑袋落地。
“你说,寇封骗了你?”
“是是是!”孟获忙不迭点头,“那寇封狡诈如狐,小人山野出身,见识浅薄,才被他哄得团团转!还请陛下明察!”
“照你这么说,倒是个老实人?”刘禅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
“嘿嘿……”孟获挠挠后脑勺,咧嘴一笑,“让陛下见笑了。”
还真有那么点憨厚劲儿,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刘禅没再揪着这点打趣,话锋一转:“你被人骗,是你自己眼力不够,不是推脱罪责的由头。”
“带兵犯我大汉边境,你认不认罪?”
“陛下,小人真没祸害百姓,就……就顺了些粮草……”孟获声音越说越小,一脸委屈。
“哼!”刘禅冷哼一声,“若非念你未伤一民,朕早叫你人头落地!”
孟获顿时哑火,脖子一缩,再不敢硬顶。
“死罪免了,活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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