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刘禅声调沉稳,“日后南中归大汉直辖,不能再由你们自行其是。你,即刻启程赴长安,充作质子。”
“将来南中若有叛乱,第一个祭旗的,就是你的脑袋!”
孟获心头一紧,浑身发凉,这跟砍头,差不了多少。
他脑子飞转,赶紧又磕了个头:“陛下,小人斗胆说一句,这法子怕是压不住局面。”
“哦?说来听听。”刘禅不动声色。
“陛下明鉴,小人虽被擒,可沙摩柯已逃之夭夭。”孟获接着道,“小人若回不去,他必自立为王。他巴不得小人死在长安,定会借陛下之手,除掉小人,再起兵反扑。”
“呵。”刘禅轻笑一声,“你们南蛮不是一向淳朴?怎么还懂‘借刀杀人’这一套?”
“呃……这……”孟获连连叩首,“求陛下开恩!小人回南中后,一定严加约束部众,绝不再犯!”
“这样吧。”刘禅忽然换上一副和气神色,“你现在传令,命南蛮各部撤兵。朕将你们整编入朝廷军中,往后每月发饷、供粮,再不用为吃喝发愁。”
孟获一听,心里直打鼓,他图的就是回南中当山头老大,可不是给大汉扛枪卖命。
“陛下此议甚好,小人也愿效死力!只是……小人若不亲自回去,沙摩柯未必肯听号令。”他咬咬牙,又补一句,“不如陛下放小人回去一趟,小人定率全军归附,誓死效忠!”
嘴上说得恳切,心里盘算得明白:只要踏出城门,立马钻进深山老林,汉军再强,也拿他没法子。
丛林游击,古往今来都是天堑,当年鹰酱何等强悍?除了核武器没用,什么新式家伙都上了,结果在越南泥潭里栽了跟头,就因对方专钻密林、打完就跑,打得他们焦头烂额。
大汉既无飞机,也无火炮,南蛮往林子里一隐,真就束手无策。
“你这是表面服气,心里不服吧?”刘禅一语戳穿,“既不愿效忠,拖下去,斩了。”
“陛下!小人罪不至死啊!”孟获慌忙高喊。
“嗯,确也不至于死。”刘禅略作思量,缓声道:“既然你不服,那就打到你服。”
“朕放你走,稍后咱们再战一场。”他笑意朗然,“你赢了,封你为南蛮王,世代镇守南中;你输了,就得真心实意为大汉效力,如何?”
孟获脱口而出:“好!”
“实不相瞒,刚才那一仗,小人确有不服。若大汉能在阵前堂堂正正击溃蛮军,小人从此俯首听命,绝无二心!”
“一言为定。”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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