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抬手示意,“你可以走了。”
孟获爬起身,连滚带爬出了城门,半刻不敢耽搁。
“阿斗,这厮真敢回头再打?”张飞皱眉怀疑。
刘禅没接话,只问:“蛮兵伤亡报上来了吗?”
“回陛下,约两万。”黄皓立刻答道。
方才那一战,差不多削掉蛮军近半,杀伤之重令人咋舌,而汉军几乎毫发无损。
“正好。”刘禅看向张飞,“若孟获真敢来,双方兵力相当,叔父拿他们练练兵,应当不难吧?”
“当然不难!”张飞拍胸脯,“头一仗打得利落,新兵也都见了血,再来一场,士气更足,谁还怵他蛮兵?”
“不过……”刘禅笑了笑,“他八成会跑。出了城,转身就往南中蹽,这才是他最稳妥的路。”
“阿斗不怕?”张飞挑眉。
“叔父放心,他跑不了。”刘禅笃定道,“若听见他逃遁的消息,还请叔父即刻引兵追击。”
“包在我身上!”张飞应得干脆。
成都城里。
寇封被锁在囚车中,正沿主街缓缓巡行示众,引来满街百姓驻足围观。
“出啥事了?”有人刚推开门,冲着左右邻居急切地问。
一个壮汉手舞足蹈地嚷道:“刚才就是这小子带蛮兵打成都,想来烧杀抢掠,结果陛下亲自出手,当场把他擒住!”
旁边一位老者拄着拐杖插话:“还不止呢!我听人讲,这人是先帝收养的义子,竟敢动歪心思,妄图篡夺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