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为奸,稍一疏忽,竟陷于此!”
“唉……”法正摇头叹道,“这是阳谋,明刀明枪,避无可避。”
一切肇始于江陵告急,魏延求援。
他为何告急?五万人硬扛十五万敌军,本就是极限之守,兵力悬殊,实属必然。
魏延守江陵,并非守不住,却架不住东吴日夜袭扰、疲兵之策,叫人不得安寝……
江陵吃紧,须襄阳分兵缓解,关羽便不得不亲赴夏口解围;他一走,襄阳空虚,魏军便顺势渡河,在汉水之上堂而皇之布下铁索天堑。
环环相扣,全是明牌。
自魏延点燃北斗灯那一刻起,今日之局,便已注定,魏吴双方,早有默契。
至此,荆州大局,正滑向对大汉愈发不利的深渊。
蜀中,江阳。
“臣叩见陛下。”
陈祗一见刘禅,立即伏地叩首,行大礼参拜。
“爱卿免礼。此番行事极为妥当,把寇封骗得晕头转向,功不可没。”刘禅颔首嘉许。
陈祗再拜,恭声道:“全赖陛下天威浩荡,臣不过略尽微劳,实不敢当陛下如此褒奖。”
黄皓在一旁暗暗咋舌:一个士大夫,怎会把奉承话说得如此自然熨帖?
刘禅久受阿谀,早已习以为常;陈祗这两句,倒也算不上出格。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话虽谄媚,人却是有功之臣。
“爱卿谦逊了。”刘禅随和一笑,“朕素来赏罚分明。待此战事落定,像你这般干练之人,不该久留边郡。理当调回朝中,委以重任。”
“回头朕问问丞相与令君,九卿六部之中,可有合适职缺,择优补任。”
“臣叩谢陛下圣恩!”陈祗俯身再拜,语气诚挚,毫不敷衍。
江阳地处蜀中与南中交界,陈祗虽为太守,却一直盼着调入成都,做个京官。
“孟获带着南中兵马渡过泸水了?”刘禅立刻追问。
“回陛下,正是昨日。”陈祗答道,“车骑将军已率军衔尾追击,一刻未停。”
“不知绍先、伯约那边布置得怎样了。”刘禅轻声嘀咕。
“报,”
“启禀殿下,庲降都督命卑职前来禀报:一切部署完毕,只待敌至!”
刘禅听了,嘴角微扬,语气轻松:“走,再把孟获拿下一回!且看他这回还服不服?”
南中。
三万蛮兵重返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山林深处,仿佛鱼跃深潭、鹰返苍岭,浑身上下每一寸筋骨都松快下来,心也踏实了。
“还是南中自在啊!”孟获长舒一口气,“蜀地虽富庶,却不是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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