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更不是咱们能立足的地方。”
“可不是嘛。”沙摩柯点头附和,“大汉实在太强了。荆州那个魏延就够难缠,没想到张飞更狠。”
“常听刘封那厮夸什么‘五虎上将’,张飞必是其中之一。”孟获心头一紧,“这般猛将竟有五位,着实吓人!”
“好在咱们躲得进这南中山林,任他五虎如何骁勇,进了这地界,照样两眼一抹黑。”孟获得意一笑,又问:“汉军还在后头咬着不放?”
“没错。”沙摩柯咧嘴道:“怕是小皇帝被大王耍了一遭,气急了,非要讨个说法。”
“嘿!”孟获扬眉道:“那就让他们追呗!我看他们能撑到几时,咱们加紧赶路,越往里走,越安稳。”
沙摩柯自然没意见,更不会多嘴劝阻。
对蛮人来说,钻进南中密林,确实是最好的藏身之策。
外人一踏进来,七绕八拐准保迷路;不出意外,汉军再追一段,便只能知难而返。
蛮兵继续开拔,熟门熟路,越走越深。
南中某处,一道狭长峡谷。
霍弋枕着双臂,嘴里叼根青草,翘着二郎腿,懒洋洋躺在山坡背阴处。
“绍先。”姜维坐在一旁,开口问道:“先前探报说,南蛮已渡泸水,按脚程算,早该入南中腹地了,怎的至今还没影儿?”
“你挑的这地方靠不靠谱?万一蛮兵绕道而行,坏了陛下的计策,可就麻烦了。”
“放心,放心。”霍弋摆摆手,“他们铁定走这儿。”
“莫非此地是唯一通路?”姜维追问。
“那倒未必。”霍弋无奈笑笑,“南中哪有什么正经‘路’?人踩得多,就是路。蛮人回家的道儿,少说也有几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