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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氏盘踞交州多年,根基深厚,授官既是笼络,也是必然之举。
太监略作停顿,士燮不在,可他儿子士歔长年质居建业,照理该由他代父谢恩。
可又等了好一阵,依旧无人出列。
“没人知会士歔来参加大典?”孙权心头已隐隐发沉。
士歔已在建业当了十五年质子,早过了严密监视阶段。平日无人往来,突然消失,竟也没人留意。谁会刻意结交一个毫无实权的质子呢?
“立刻派人去士府查!”孙权语气急促。
群臣亦觉气氛异样,似有大事将临。
“报!!!”
“启禀陛下,士歔不在府中,全府空空如也!”
“混账!”孙权怒不可遏,一脚踹翻面前案几。
不必再问,他也立刻醒悟过来,
交州刺史携全家失踪,交州土著势力的质子同步蒸发。
结果再清楚不过:交州,恐怕要从东吴版图上抹去了。
“彻查!给朕查清步骘到底有没有进过建业城门!”孙权咬牙切齿。
号令一出,建业全城震动,官吏士卒倾巢出动,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线索。
很快,当日值守宫门的两名士卒被押上殿来。
“启禀陛下,此二人声称曾见过步骘。”
“朕问你们,何时见的步骘?”孙权目光如刀,直刺二人。
“腊月十五前后。”两人努力回忆后答道。
满朝文武全都愣住,这意味着步骘早就回来了,甚至早在年终大朝会之前,就已经进了建业城。
“为何不上报?!”孙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两人茫然无措,“腊月里天天都有大臣返京……谁会专门上报啊……”
这话倒不假。各地官员陆续回朝,每日进出城门者络绎不绝,步骘又非特殊人物,谁会特意盯着他报备?
“蠢材!蠢材!”孙权暴跳如雷,“拖下去,斩!”
“陛下饶命啊!”
“冤枉啊陛下!”
两个守门小卒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因何获罪,就这样被拖出殿外,一刀斩首。
事已至此,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步骘确曾返京,却刻意隐匿行踪;随后步氏举家消失,士歔亦同时不见踪影。
结论毋庸置疑,步骘已携全家叛离东吴。
至于为何带走士歔,答案也不难想:必与交州有关。
“吴皇帝明鉴,此事与大魏绝无牵连。”司马懿立刻起身申明。
“朕知道……朕知道……”孙权胸口剧烈起伏,“定是蜀贼所为!那奸细,就在蜀国!”
他此刻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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