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在地底下起家的,现在四处动荡,所以实在不行就给她掳走吧,相信父亲能摆平的。
就像父亲口中的母亲一样,生理性的喜欢,忍不住的想要贴近。
所以父亲会理解自己的,哥哥应该也会吧。
吴三省抬头看了吴二白一眼,他最好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然的话……
等所有人都吃饱喝足时,容灿才站起来。
密洛陀的双臂自然而然地松开,动作轻柔克制。
容灿拍了拍衣摆,密洛陀同时弯腰把地上那些零碎的调料瓶等一样一样捡起来,随手塞回容灿包里。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起来,收拾东西的动作明显比平时快了很多,谁都想赶紧离开这里。
毕竟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对他们来说,虽然自己是研究人员,但密洛陀和粽子什么的属实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众人转身跟上了容灿的脚步。
……
古楼的二楼入口比想象中更大。
门楣上的云纹和兽纹在手电筒中散发着暗沉的光泽。
线条的走势粗犷而有力,在漫长的岁月里始终未曾移动过分毫。
容灿抬手,指尖插进墙砖,随意抽出。
纹路微微下陷了一寸。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石料摩擦声响,巨大的石门向着两侧缓慢开启,露出后方一条笔直的甬道。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