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伤人。】
【衰小孩:知道啦。昨晚差点被雷劈熟,印象特别深。】
【衰小孩:那下次要是遇见更厉害的呢?】
【陆沉:先打。】
【陆沉:打不过再喊我。】
路明非没忍住,笑出了声。
【衰小孩:这话听着挺像我大哥。】
【陆沉:我本来就是。】
路明非把手机丢到枕边,闭上眼。
楼下早市刚刚开张,卖豆腐的人拖长声音吆喝,三轮车从巷口慢慢骑过。这个世界照样过着普通的清晨,没人知道七十多公里外的一场雷雨里少了一条龙。
他终于睡着了。
……
陆沉发出那句“我本来就是”时,苏小满刚把第一串银鳞鱼干烤糊。
焦味从烤炉上冒出来。
她盯着那条黑了一半的鱼,手足无措地看向周守拙。
“周前辈,怎么办呀?”
周守拙很有经验地拿起鱼干,翻过来检查另一面。
“还能吃。”
“都黑了!”
“当年松风门粮仓漏雨,泡发的米晒干以后比这黑多了。陆沉照样吃了三碗。”
陆沉收起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界面。
“那三碗里,有两碗是你的。”
“你记这么清楚做什么?”
“怕你又把自己的算我头上。”
苏小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默默把那串焦鱼放进周守拙的碟子里。
“周前辈说能吃,那就给周前辈吧。”
周守拙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丫头,你学坏了。”
“跟前辈们学的呀。”
她说完便低下头,忙着给剩下的鱼干刷油,肩膀却抖了两下。
周守拙哼了一声,咬掉焦黑的鱼尾,嚼了嚼。
“其实还行。”
“那都给你。”陆沉把自己面前的碟子推过去。
“你想得美。”
晨雾还缠在院外的松树间。烤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青梅饮装在白瓷壶里,壶壁沁着细小水珠。周守拙嘴上说鱼干配酒才正经,真喝到青梅饮时,倒是一连添了两杯。
他见陆沉方才看着虚空笑,随口问道:“又是哪个远方朋友闹笑话了?”
“这次没闹笑话。”
“那你笑什么?”
“有个准备去上学的孩子,昨夜杀了一条龙。”
苏小满手里的刷子停了。
“去上学?”她眨眨眼,“杀龙?”
“嗯。”
“那他上的是什么学宫呀?”
“教人屠龙的学宫。”
苏小满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不对。
“可他开学前就会了呀。那还去做什么?”
陆沉接过她递来的鱼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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