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认认同学。”
周守拙擦去胡须上的青梅饮,狐疑地看着他。
“多大的龙?”
“十丈出头,会御水引雷。”
“那孩子什么修为?”
“炼气。”
这次连周守拙都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串焦鱼,又抬眼看向陆沉。
“你教出来的?”
“只教过一门基础法。龙是他自己杀的。”
“收徒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一口一个孩子,问伤问得这么顺?”
陆沉咬了一口鱼干。
“他叫我大哥。”
周守拙顿时乐了。
“你这辈分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总比有人刚飞升便被十五岁的小姑娘喊老爷子强。”
“那是她不懂事。”
苏小满很认真地提醒:“周前辈,她说得其实也没错呀。”
“吃你的鱼。”
院里的笑声还没散,一记钟鸣从山门外荡了进来。
苏小满夹鱼干的筷子停在半空,偏头听了听。
“呀,巡学舟今天出山。”
周守拙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云层下方,十几艘青木舟陆续离开泊台。船都算不上大,舷侧刷着各地学宫的徽记,甲板倒是塞得满满当当。有人抱着一摞入门册往舱里钻,有人蹲在药箱边核对封签,几个年轻弟子来回搬行李,忙得脚不沾地。
队伍末尾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谁准你把炼丹炉搬上船的?”
一个灰衣少年抱着半人高的铜炉,站在跳板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教习,我想着路上闲着也是闲着……”
“你上回也是这么想的。船舱顶到现在还是黑的,搬下去!”
少年舍不得撒手,还想讲价:“我保证只炼一炉。小火,真的,小火。”
“你再多说一句,我先拿你开炉。”
岸边顿时笑成一片。少年憋红了脸,只好抱着炉子往回走,走了几步还频频回头,显然没死心。
周守拙看了一会儿,才问:“也是为庆典忙的?”
“巡学舟平时就会出去呀。”苏小满把鱼干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有些地方离学宫太远,来一趟得走上几个月。船上带着书和药,教习到了地方会住几日,把最基础的东西教下去。真想继续学的,再去附近的学宫。”
“要先验资质吗?”
“领册子不用。认字就自己看,不认字也有人念。”
她伸筷子点了点远处一面黄帆。
“我小时候见过的,就是那种船。”
周守拙转过头:“你也是巡学舟挑出来的?”
“也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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