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个陈长安,开考三个时辰就离开贡院了。”
“啊,不是要连考三天吗?”
“午时才开考,他酉时就出来了,肯定是写不出来,直接放弃了呗……”
“啧啧,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京城第一才子,青楼诗仙,结果就这?”
“诗词写得好有什么用,科举考的是文章和策论,他的那些青楼词,可登不上大雅之堂……”
“也是,会写诗的人多了去了,能考中进士的有几个?”
……
人们总是喜欢看热闹的,他们既喜欢看籍籍无名之辈,一鸣惊人,强势崛起,也喜欢看名满京城的大才子一朝陨落,跌落凡尘……
关于陈长安的消息,越传越离谱,有人说陈长安在考场上晕了过去,也有人说他被考官发现夹带作弊赶了出来,更多的传言是他只会写诗填词,不会写文章和策论,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一句,于是自己弃考……
虽然各种传言层出不穷,但人们公认的是,这位名动京城的才子,科举怕是栽了。
当然,也有为陈长安说话的。
“你们这些人,话未免说得太早了,万一人家是写完了交卷呢?”
“三个时辰能写出什么,一篇文章都写不完吧?”
“我看他就是写不出来,干脆弃考了。”
“啧啧,平时写诗写词写戏都挺厉害,一考正经的就露馅了。”
“那可不,诗词对联是玩物,文章策论才是真本事,他一个商人,哪懂什么治国之道?”
“那他不是白瞎了陛下给的恩科名额?”
……
陈府。
偏厅。
听到陈福的汇报,赵氏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茶水撒到衣服上也全然不顾,高兴道:“你说什么,那个贱种弃考了?”
陈福弯着腰,笑着说道:“回夫人,千真万确,贡院门口好些人亲眼所见,开考三个时辰,他就离开贡院了……”
赵氏重新坐下,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些天因为陈长安而一直阴霾的心底,也终于照进来一丝亮光。
这些日子以来,陈长安这个名字,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
那个女人的儿子,诗写得好,对联写得好,做生意日进斗金,还被陛下特许参加科举……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让她难受至极。
自己的儿子扶不上墙,那个女人的儿子却处处露脸,他别提有多难受了……
现在好了,他自己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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