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试第一天就弃考,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终于也在大庭广众丢尽了脸……
赵氏心里舒服多了,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不屑道:“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不过是中看不中用,以为写几首酸诗,对几个对子,就能考科举了,到底是贱种,真正上了考场,马上就露了怯……”
片刻之后,书房内。
陈文远坐在床前,手中拿着一卷书,听陈福说完之后,并没有如赵氏一样高兴,而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
陈长安考不上进士,就进不了翰林院,也不能当官,日后不能在朝堂上和他同殿为臣,不必日日相对。
他当初反对陈长安破格入翰林院,就是因为这个。
如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此刻听闻这个消息,他的心里竟然连一丝痛快都提不起来,反倒有一种空落落的怅然。
那是他的儿子,他曾经抱过、也寄予厚望的儿子。
这种不希望他考中,又希望他考中,给陈家长脸的心思,让他的内心极度纠结……
与此同时。
大宁皇宫。
御书房。
大宁皇帝听着云战的汇报,将手中刚刚拿起的一封奏章缓缓放下,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怀疑和失望,喃喃道:“莫非,朕看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