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低头看他。
“你裤子也湿了。”她说。
“没事。”
“你在排水沟里待了多久。”
“不到十分钟。”
“查到的东西值不值十分钟。”
宋恩泽站起来。
“值。”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辞。
“你今天替我挡了一次。”
沈清辞把药箱收起来。
“我替你挡了三次。按喇叭一次,跑路一次,没有当场吓哭一次。”
宋恩泽没笑。但他嘴角的线条松了一下。
“明天——”
大哥大响了。
宋恩泽接起来。
“宋老板。”彪哥的声音。
“说。”
“你让我查的何志远。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他不是律师。他是高德胜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