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手:“我倒忘了这茬。他们俩是父亲在北疆收的义子,武艺极高。”
她笑盈盈给裴琅解释,“父亲当年在北疆的时候,收了不少弟兄做义子。其中有些人家破败,被发配到北地戍守。父亲收留了他们,为他们置田置宅。”
“那些人,都是好汉。”姨娘道,“你舅舅的父亲,原也是好汉。他死后,他妻儿被仇人逼迫至死,全族男丁被杀绝。他们家的人,全部投靠了父亲,替父亲效力。”
裴琅微讶。
“这么厉害?”他问。
姨娘颔首:“父亲待他们不薄。”
“那他们岂不是都成了父亲的亲兵?”裴琅问,“他们如何保证不叛变?父亲也没提防过吗?”
姨娘失笑:“世人皆贪婪。他们家的产业,父亲分毫未取。父亲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传给你的。”
“这倒也是。”裴琅点点头。
裴家的产业,是祖母留下来的。
他们家虽然富足,可祖父是庶子出身,母亲也不是正室,父亲是嫡长子,将来是要承爵的。
所谓嫡庶之争。
嫡子是继承权最大的。
其他人,都是旁支。
他们跟嫡子竞争,不过是谋求更多的财产罢了。
比起那些人,他们这一脉算是幸运。
因为裴家有钱有势,他们这一代人,除了裴聿城的堂哥裴慎之外,都能娶妻纳妾。
他们可以享受更多女人为他们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这种优越感,远胜其他人,故而不太担心将来会出什么意外。
“你的亲兵,也不知有什么特殊。”姨娘笑吟吟道,“我倒希望你的亲兵,都是普通百姓家的。”
“我也期盼他们都是寻常人。”裴琅说。
姨娘点点头,不语。
裴琅回到家中,睡下了。
翌日一早,他醒来,就听闻裴冲带回来的亲兵,在门口遇刺。
那些人,被父亲处理掉了,只剩下几具尸体。
裴琅吓了一跳。
父亲向来谨慎。
他怎会允许别人潜入府中行凶?
难道是裴冲?
这样想着,裴琅心里就不痛快了。
他急匆匆去了父亲的书房。
“爹,是谁干的?”裴琅怒火中烧。
裴冲低声说:“是你母亲那边的人。”
“母亲?”
裴冲嗯了声,脸上显露出浓浓疲倦。
他似乎也是一宿没合眼,整个人憔悴苍白。
裴琅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您是怀疑……母亲?她怎敢?她是想害死咱们吗?”
“阿冲,别这么说。”裴震蹙眉,“你母亲性格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