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贤淑,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她只是怕你吃亏。”
“爹,您还护着她!”裴琅恼怒道,“她都想要谋害您了。这件事,您若是不严惩,我就告诉大哥,让大哥去查。”
裴震深吸一口气:“你母亲也是担忧你啊!”
“我现在已经十五岁,不小了。”裴琅强调,“况且,我身边这么多侍卫和亲兵,哪怕真有歹人,也能护我周全的。”
裴震仍皱眉。
裴琅转身走了。
父亲不愿意追究,他也懒得管这个烂摊子。
他去了母亲的院子。
母亲也刚醒不久。
她脸色有点苍白,看着很虚弱。
她躺在床上,目光茫然,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娘......”裴琅喊她。
母亲看了他。
她的目光慢慢聚拢,似乎恢复了几分神采。
裴琅松了口气。
他走过来,坐到了床沿,握紧了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
“昨夜,我梦到了你父亲,他说想见你,叫你过去。”母亲喃喃道。
裴琅一愣。
随即,他苦笑:“娘,我不能再丢下您和哥哥了。我要陪在你们身边。”
“你父亲......”母亲顿了下,又道,“他没说错。”
她闭了眼睛,不再说话。
母亲这副模样,似陷入了沉思。
裴琅心里很焦虑。
父亲不肯处置,母亲却病得糊涂,他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