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联合航海学院。但有个条件——”我目光锐利如刀,“荷兰必须退出澎湖,并承认大夏对南洋诸岛的宗主权。”
范德维登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笑容:“陛下明鉴。我国在澎湖本就只是临时据点,随时可以撤出。至于南洋……”他狡猾地眨眨眼,“只要陛下允许我国商船停靠补给,其他都好商量。”
一场暗藏机锋的谈判持续到深夜。最终,我们达成了初步协议:荷兰人退出澎湖,但可以在大夏控制的港口设立商馆;作为交换,荷兰将提供航海技术和部分非洲海岸的海图。
“陛下,为何对佛郎机如此强硬,对荷兰人却网开一面?”送走范德维登后,厉欣怡不解地问。
“分而治之。”我望着窗外的月色,“西洋诸国并非铁板一块。我们要拉一派打一派,让他们互相牵制。荷兰与葡萄牙是世仇,正好为我所用。”
厉欣怡若有所思:“那英吉利……”
“英吉利……”我眯起眼睛,想起那个即将崛起的海上帝国,“让水师多加留意。若发现英舰出现在南洋,立即禀报。这个国家……未来可能会成为大夏最大的海上对手。”
厉欣怡指尖轻抚过茶盏边缘,月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鬓边,映得那枚珍珠耳坠泛着温润的光。
“陛下今夜累了。”她忽然轻声道,伸手替我解开腰间玉带,指尖不经意擦过衣襟时微微一顿。
我捉住她微凉的手按在掌心,殿内铜漏滴答声忽然变得清晰。“欣怡跟着朕,在这行宫也住了三月了。”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痕——那是去年随驾亲征时被流矢擦伤的旧疤。
她仰头望我,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能伴君侧,欣怡此生之幸。”话音未落已被我揽入怀中,紫檀木熏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香漫上来,竟比白日里的硝烟气更让人心安。
烛火摇曳中,她耳尖泛起红晕,却仍伸手替我卸去沉重朝珠。“明日还要见吕宋藩王,陛下该歇息了。”指尖触到我颈侧时轻轻颤抖,被我顺势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幔帐垂落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烛火噼啪轻响。她伏在我胸口,听着我渐缓的心跳轻笑:“从前在京城,陛下总说欣怡像只炸毛的猫。”
“现在呢?”我把玩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青丝。
“现在是陛下驯服的猫。”她抬头咬了咬我下颌,随即又软化在我怀里,“只是不知这猫,能不能陪陛下看遍南洋的海。”
我收紧手臂将她嵌在怀中,窗外浪声拍打着海岸,像无数年前先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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