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说着文岱看向入厅之后一直未有言语的文休。
文休说道。
“这陆逊任水师大都督之事看来丞相另有深意。”
“桓先生怎么说?”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之下文岱更是有些气愤的说道。
“他!”
“人家升了官,现在是荆州别驾,妥妥的一州副主官。”
“没看到吗,人家桓先生这次都未与我们一起回来,现在恐怕已是在去襄阳上任的路上。”
“哪里还会给我们忠告!”
文聘说道。
“桓范倒是在分离之时与我说过一些。”
“他说此行所安排最为稳妥,让为父安心领兵随陆逊练兵,以等日后进攻孙权、司马师;勿要多想!”
文岱气愤的说道。
“大哥你听听、你听听!”
“这还是我们之前的智囊吗,句句都在为陆逊说话。”
“当年他带着几个部从狼狈逃入大别群山之中,是父亲接纳了他还把他奉为座上宾,对其出谋言听计从。”
“哼……!”
“他怕是忘了当年被梁军到处追杀之时有多窘迫!”
“现在攀了大汉丞相的高枝他就……!”
“好了!”
文聘打断了自己这儿子的抱怨。
“桓先生算无遗策,当初也帮了我们不少,就算是各奔前程也无需恶语相向!”
“再说,报怨这些有什么用。”
“还不如想一想以后怎么办。”
文岱只是坐在那里生气。
此时的文休才有机会说话。
“父亲,我知您屈从在陆逊之下心中难安。”
文聘说道。
“是啊!”
“颜面还只是其一!”
“当年不管我们是魏军还是梁军之时,光与陆逊交手不止一两次。”
“双方手上都沾有过对方人的血!”
“现在他做了长江水师大都督,手握十万水师大权,我与向宠这左右都督都要听其差遣;向宠不必说,这是当年跟随大汉先帝和丞相的老人。”
“陆逊不会、也不敢对他不利。”
“可我们呢,这次一旦三军合一,依丞相之令所有原来军制要全部打破,重新编练。”
“到那时我们自己的一些嫡系部队也都要与原来的汉军水师、荆南水师全部混编在一起。”
“你我都知,这水师大都督有临阵斩将、决断之权。”
“那时我们嫡系部队已散,陆逊想找我们的麻烦太容易了。”
“他只要让为父领兵去打一个不可能打赢的仗,到时就可轻松除掉我们!”
“上官压制下官太容易了!”
到现在文休才完全明白,文聘担的才是正事,而自己那个弟弟纯就是为了报怨而报怨。
文聘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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