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一摘放在眼前大案之上说道。
“实在不行为父就只能解甲归田回宛城老家以养残躯!”
“为父怎么也为丞相对抗过司马师的水师大军,丞相他总不能连这个善终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一旁的文岱也同时说道。
“就是,既为对方眼中钉还不如一走了之,我们不伺候了!”
文休立时说道。
“父亲不可!”
“千万不能在此时辞官。”
文休上前两步来到文聘面前说道。
“现在刚谈完合军之事,父亲就要辞官。”
“别人会怎么看!”
“这在大汉朝廷和各地驻守的都府、将军眼中,必会认为父亲是对未能升任水师大都督一职怀恨在心。”
“到时所有人都会视我们为敌,至少也会对我们心生戒备。”
“父亲以为如此是在自保,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在以辞官来表现对陛下和丞相的任命不满,是在故意对抗天子诏令。”
“到那时,父亲您就是全身是嘴也都说不清楚。”
文聘说道。
“那能如何!”
“长在水师之中,陆逊未必能长久容得下我,早晚恐怕必被其所除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