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击了一记。
他转过身,看着手里那支枪,眼神变了。
这种东西,五十步外一枪穿木板。
他手下最好的弓箭手,用牛角复合弓,五十步外能射进木板两寸深,但绝不可能穿透。
而且,弓箭手需要从小训练,十年才能出一个好射手。
这东西呢?一个老猎人教了半天,他这个从来没摸过枪的人,第一发就打中了。
他想起秦风手下那些侍卫,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也藏着类似的东西。
如果大秦的士兵人人都配着这玩意儿……
阿古达打了个寒战,不是因为冷。
他把三支枪锁进了帐篷最里面的铁箱子里,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一刻不离身。
然后他下了两道命令:第一,严禁任何人向其他部落透露枪的事;第二,立刻开始囤积粮食和草料,以防大秦翻脸动手。
他不知道的是,穆隆那边的情况,比他更微妙。
白山部的营地在山区,海拔高,气温更低。
穆隆回到营地的那天晚上,就让人把那些陶罐搬进了自己的石屋。
他没有独享,而是把部落里有头有脸的长老和头人都叫来了,十几个人围坐在火塘边,一人倒了一碗。
酒倒出来的那一刻,石屋里安静了。
清澈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微微的琥珀色,没有一丝浑浊。
穆隆端起碗,先抿了一小口,然后闭上眼睛,眉头先是紧皱,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火线,从胸口一直烧到胃里,然后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流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