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反也,皆欲与战!”
刘季道:“吾自入关以来,日夜望将军至,岂敢反乎!愿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德也。”
项缠道:“然则沛公军当道,阻吾军者,何也?”
刘季道:“臣旦夕望将军至,而未得其使。今伯至,季如旱得雨,如饥得食。旦日往将军营中谢,亲迎将军入咸阳。”
两人都是老狐狸,在一团和气之下,两人各得所需。项缠道:“微亲见,安知沛公之意。是以知他人之言未可轻信也。”
刘季道:“诚如伯言。愿再三言于将军,季不敢背项王也。”
项缠道:“沛公之言,吾将言之。惟旦日不可不蚤自来谢项王。”
刘季道:“喏!”
项缠得到了满意的结果,连夜返回营中,面见项籍,将与刘季交涉的结果报告了项籍,道:“沛公不先破关中,公岂敢入乎?今人有大功而击之,不义也,不如因善遇之。”
项籍道:“此固吾之意也。”
世人都只见到项籍兵力远胜于刘季,以为刘季战之必败,岂不知项籍所部中,真正与之一心的楚军力量并不强大,多数还是诸侯之兵。赵军几乎占了项籍军的一半;此外,魏、燕、齐等军,也大都相对独立,各有自己的利益,对项籍阳奉阴违。一旦项籍与刘季刀兵相见,恐怕还是钜鹿城外的战况,楚军独自奋战,诸侯军做壁上观。如果楚军胜,诸侯军一拥而上,分抢胜利果实;一旦不利,不排除诸侯还会落井下石。而且从戏下到霸上,是一条狭长的道路,一边是郦山,一边是渭水,兵力无法展开,只能硬碰硬地往里强攻,天然地易守难攻。不用说,一旦打起来,肯定是楚军打头阵,就算赢了也会损失惨重。所以项籍其实从内心是不愿意打的。但作为纵长,他又不能示弱。如果刘季能给他一个台阶,他也是愿意下的。
还有一个障碍就是范增。这个项梁到了薛城后才来投奔的七十老者,不知是何来历,很得项梁的器重。项梁战死后,范增又归于项籍。但项籍对他十分尊重,尊他为“亚父”,在项籍的心目在有极重的分量。
范增对刘季并无深交,他要项籍找机会除掉刘季,完全是出于对刘季的尊重:今后,项籍一定不会是刘季的对手。这里面隐含的对项籍的不信任,也许也是项籍对除掉刘季没有兴趣的原因吧:我倒要看看,刘季有什么本领能够与我抗衡。要知道,项籍和刘季可是一起打过仗的,那时,项籍并未看出刘季有什么卓越的才能。
我猜,项缠到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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