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魏王咎从弟也,真魏后。”拜彭越为魏相国,自行带兵攻打大梁周围的城池,打下就都是他的。刘季只要派人和他保持联络,就没有问题。
问题最大的是黥布。自己与他几乎毫无私交,从无渊源。相反,黥布一直在项氏集团的编成内作战,是项氏集团的第一勇将,与项氏集团渊源深厚,他还是项籍亲自封的九江王,虽然几个月前与项籍有些小不愉快,没有应征前往前线作战,但要他反过来对项籍作战,怎么开口呢?
到了虞城,局势安定一些了,那些逃散的文臣武将也渐渐回来了,大多都官复原职。刘季别的事忙完了,想到黥布的事心里就烦,一天突然没头没脑地对左右发火道:“如彼等者,无足与计天下事。”
谒者中一名叫随何的问道:“不审陛下所谓。”
刘季道:“孰能为我使淮南,令之发兵倍楚,留项王於齐数月,我之取天下可以百全。”
不料随何随口便答应道:“臣请使之。”
刘季见随何主动请缨,本着试试看的态度,派了二十个人组成使团,前往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