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掠,项羽烧秦宫室,掘始皇帝冢,私收其财物,罪四。又强杀秦降王子婴,罪五。诈阬秦子弟新安二十万,王其将,罪六。项羽皆王诸将善地,而徙逐故主,令臣下争叛逆,罪七。项羽出逐义帝彭城,自都之,夺韩王地,并王梁楚,多自予,罪八。项羽使人阴弑义帝江南,罪九。夫为人臣而弑其主,杀已降,为政不平,主约不信,天下所不容,大逆无道,罪十也。吾以义兵从诸侯诛残贼,使刑余罪人击杀项羽,何苦乃与公挑战!”
就在刘季数落项籍的罪行时,项籍埋伏在周围的弩兵突然射箭,无数弩箭飞向刘季,周围人纷纷中箭倒下,刘季胸口上也中了一箭,但却故意伏下身子,叫道:“虏中吾趾!”急忙返回营中。
这一箭将刘季伤不轻,军中立即传言刘季已经中箭身亡。刘季在张良的劝说下,强忍着伤痛出来劳军,表示自己还活得很好。在安定了军心之后,刘季离开军营,返回成皋养伤。
那么严重的箭伤,应该得养上一段时间才能好。这段时间内,尽管刘季不在军中,项籍也没有给汉军造成什么麻烦——当然,刘季在军中也,项籍也没有造成太多麻烦,只是每天挑战,让人闹心罢了。也许刘季把前线的防御指挥工作交给了吕泽,吕泽打防御作战还是很有心得的。另外,灌婴对彭城的打击也许就是在刘季养伤是发生的吧,项籍既不敢,也不能发动任何大规模作战了。
伤愈后,大约又到了秋收时节,刘季又回了关中一次,这一次他还特意带上塞王司马欣的人头,号令在栎阳城中。
刘季在栎阳只停留了四天,请当地父老们吃了一顿酒,就带着征募的新兵重返前线。
七月,已经养了差不多一年的黥布被刘季重新封淮南王,出山率领部队作战。黥布率军进入九江,夺取了几个县,在九江立住了脚,算是又开辟了一条新的战线。
这时,哪怕消息再不灵通,双方也应该都知道大势已定。
按理,此时汉军兵精粮足,又得到新的力量增援,而楚军不仅缺粮,连后方都丢了,刘季回来后,应该立即向项籍发起进攻才对。然而情况并非如此,刘季回来后,立即派说客陆贾前往项籍军营,让他归还自己的父母、妻子。可能陆贾说话的立场不对,有些以势压人,项籍没有同意。刘季又派了一名侯公前往项籍营中,这次侯公可能得到刘季的特别指示,与项籍相约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鸿沟以西者为汉,鸿沟而东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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