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自强。”
四皓设计的这套说辞,以示弱的态度,将太子择出了责任:太子并非黥布的对手,他也指挥不动你手下的将军,如果你刘季还要任命太子领军,那失败的责任就必须自己来承担!
不是很清楚刘季在这件事上究竟放了什么后手,想来他不会放任好不容易征集起来的部队被黥布打败,最终还是要自己领军出征的。也许,他就是要这一套示弱的说辞,作为以后废掉太子的口实。又或者,刘季真是是病了,想找个人为自己替替手,但吕后提醒了他,太子不可能承担起这副担子。最终他对吕后爆粗口道:“吾惟竖子固不足遣,而公自行耳。”
十月新年过后,刘季再次出征。留守长安的大臣都送到灞上。张良也撑着病体,送到曲邮,对刘季道:“臣宜从,病甚。楚人剽疾,愿上无与楚人争锋。”他还建议刘季“令太子为将军,监关中兵。”
刘季则嘱咐道:“子房虽病,强卧而傅太子。”他让张良代理太子少傅(当时太子太傅为叔孙通)。
黥布于七月起兵,三个月来,荆、楚两国尚未平定,他既无力北上,也不能西进,数万大军只能集结在彭城周围。这为刘季的讨伐争取到了极好的态势。
刘季出关后,即兵分两路:灌婴率领北路大军沿获水、睢水而进;刘季亲率南路主力,沿睢水、涡水而进。两路相互呼应,又独立作战。
然而,刘季还派出了第三支部队:齐国的十二万大军,领军者除了大将曹参外,齐王刘肥也亲自出征了。不过这支队伍目前只能独立作战,并不能在战役层面与刘季等配合。
黥布在听到刘季亲自率军出征的消息后,只在彭城周围留下少数部队,亲率主力在相县和蕲县之间一百五十里的区域内,构筑了防线。他自己亲自坐镇蕲县,可能他已经探听到刘季也在南路军中。
灌婴所部在相县首先接敌。黥布在相县设置了三道战线。前锋的交战,灌婴大胜,斩黥布军亚将、楼烦将三人;随后又与中军主力交战,相继击败黥布的上柱国、大司马所统领的部队;最后击败了后卫肥诛。三战三捷,打破了黥布防线的北翼,灌婴亲自俘虏黥布的左司马一人,所部则斩中级军官十人。可以说,从这时起,黥布的失败已经不可避免。
刘季率领的主力在蕲县与黥布的主力相遇。这时,双方都知道北边战事黥布已经败了,而齐军也已经进入战场。黥布败局已定,现在只是做困兽之斗。
十月,双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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