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原来此人他也认识,乃是韩室宗亲韩腾!平阳君府丞见到韩腾,不知虚实,也不敢相见。自己就是因为太相信冯去疾说的,自己是冯亭的儿子,上了一个大当,孤身入虎口,现在成了阶下囚。现在杯弓蛇影,见了韩腾也以为有骗局。
韩腾似乎不太明白事情的原委,问来人道:“是何人,何坐?”
来人道:“彼平阳城官吏,原来为平阳县贺,盖因妄议秦法,拘押至此!”
韩腾听了,遂过来查看,第一眼就看到被束缚得紧紧的平阳君府丞。他走上前去,问道:“君非平阳君府丞乎?”
平阳君府丞道:“然也。本为公子贺,今为阶下囚矣!”
韩腾道:“私议秦法者,盖君乎?”
平阳君府丞道:“然也。天下事天下人议之,何罪之有?”
韩腾招手叫来平阳城卫,对襄陵城卫道:“汝事已毕,事归平阳矣。”在押解公文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襄陵城卫回去了。
韩腾将平阳城的官吏们押解回城,命都送到县府。韩腾给平阳君府丞松了绑,请他们坐在客位,自己坐了主位,问道:“其状何如?”
平阳君府丞反问韩腾道:“襄陵令,盖冯亭之子,是耶,否耶?”
韩腾道:“是耶!”
平阳君府丞道:“彼既为冯亭之子,何欺之甚也!”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韩腾听了,沉默良久,道:“私议秦法,于秦为大罪,吾亦不敢私放。辱诸君暂居于厢房,吾当请于郡也。”
平阳君府丞听了,也无可奈何,道:“全赖公子!”韩腾于韩室中,地位不低,甚至可比平阳君。平阳君府丞只是韩室远亲,地位要比韩腾低得多。所以韩腾的话,平阳君府丞也还不敢违背。现在韩腾已经把自己松了绑,看来还是认自己这个亲眷;如果韩腾只是需要按秦国的规矩,走一些官面的程序,那倒也不能把韩腾逼得太紧。
韩腾命官奴给几人准备晚餐。那些官奴,平阳城的人多数认识,都是平阳各城的大户子女,平时与他们多有往来。平阳君府丞心中酸痛,但想起在襄陵城的遭遇,也只得忍了下来,没有明说。
吃过晚餐,韩腾将几人送到厢房内,再三叮嘱他们安心就寢,不必多心,一切都由自己周旋。那些官吏已经身陷囹圄,除了认命,已经别无他策。回到房中,商议一番,无人敢孤身逃出,只得选择相信韩腾,各自安歇。
第二天,平阳各乡的官吏也都到了。韩腾在庭中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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