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山下的农民。
在吕梁、太行、燕山三山交界之处,河谷纵横。山坡上放羊,河谷中种庄稼,是这里的农民日常生计所在。而在山上居住的匈奴、襜褴,东胡,林胡等部落,则以游牧为生,下山抢几头羊,甚至抢几个人,也是他们日常改善自己生活、补充部落劳动力的活动。当然,他们的主要抢劫对象还不是山下的农民,而是与他们有着共同生活方式的其他部落:毕竟下山一趟也很不方便,多数时候将空手而归,能抢到东西只算是中了大奖。但偷袭邻近部落就方便多了,而且成功的机会也大。
按理说,九月正是草籽结实、牛羊茁壮的季节,牲畜们要借这一时机猛吃营养更加丰富的草籽,养出肥膘来,以挨过那个漫长的冬季。但突如其来的寒流打破了牧民们的生活节奏,他们的牲畜还没有来得及养出足够的肥膘,草就被掩埋在大雪之下。那些还没有长出膘来的牲畜甚至直接在寒潮中被冻死,剩下的,如果没有明显的转机,显然也熬不过这个冬天。
牲畜这样,人也同样如此。如果牲畜大量死亡,牧民们也很难挨过即将到来的冬天。他们活下去的惟一希望就是能够抢一些物资,为过冬贮备。
山上的寒冷的,北方的寒流仿佛永远也挥之不去,厚厚的积雪看上去好像永远也没有融化的一天,牲畜们绝望地在动如雪地里刨着,希望能找到可以食用的野草。但山下,寒流已经过去,农民们又重新开始收割庄稼,几天的寒流虽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造成不少人死亡,庄稼也受到一定损失,但基本的收获还是有的,省着吃,也许能撑到明年春暖花开,那时,能吃的东西就多了,农民们也就算熬到头了。
随着收获季节的结束,山下的农民开始沿河谷运动。山上的牧民见了,也都开始警惕起来。虽然山上的牧民们会时不时下山抢劫,但抢劫从来不是单向的,山下的农民也会瞅准机会偷袭山上的牧民。相比于牧民,农民总能组织起更多的人,他们常常以百余人以上的力量,偷袭只有十几户的牧民,抢走他们的牲畜和女人,把毡房一把火烧掉。失去毡房和牲畜的牧民,如果逃过被农民杀死,结局大概率也冻饿而死。现在,见山下人大张旗鼓地集结,很多部落立即作好战斗准备,较小的部落甚至准备好搬迁。
但这些士卒不过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脱离了他们的视野——也许是去袭击别的什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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