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这只是你们的个人推测。”张维均身边的律师立刻插话:“我的当事人当时工作专注,忽略一条信息很正常,这不能证明什么。”
“好。”陈默不纠缠,他立刻切换投影画面,是楼梯扶手缝隙提取到的微量血迹照片,以及法医的初步报告:“经检验,该血迹血型与死者林薇一致,位置与扼颈过程中头部剧烈撞击扶手的痕迹高度吻合。”
张维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默又放出浴缸里找到的戒指照片,戒指边缘血迹的特写,以及张维均手背划痕的清晰照片和法医比对的意见:“经初步检验,戒指边缘提取到的微量血迹,血型和你张维均的一致。”
“戒指戒托的棱角形态,与你右手虎口处的划痕,在形态学上高度关联,结合现场的搏斗痕迹,我们有理由认为这是你妻子林薇在反抗你扼颈时,抓挠你的手背,被戒指边缘所划伤。”
张维均的脸色开始发白,他额角渗出细汗,他身边的律师也皱紧了眉头。
“张维均。”陈默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别再编那套你工作到一点,入室抢劫的谎言了。”
“事实是,0点45分,你妻子在客厅煮好咖啡等你,你去了客厅,你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很可能涉及你出轨和离婚问题!争吵升级为肢体冲突,你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用双手扼住了你的妻子林薇。”
“她拼命挣扎,抓伤了你的手臂,戒指划破了你的皮肤!在挣扎过程中,她的头重重撞在了楼梯扶手上,留下了血迹!你死死的扼住不放,直到她停止了呼吸!然后,你伪造了现场!摔碎了咖啡杯,弄乱了靠垫。”
“你拿走了她的钱包和那块旧手表,就是为了制造入室抢劫的假象,最后你回到书房,处理掉了所有可能沾上血迹或痕迹的物品,制造了工作到1点多的假象。”
“你装作若无其事的去休息,直到凌晨‘发现’尸体去报警。”
陈默的每一句话,都让张维均心惊肉跳,他精心编织的谎言和伪装,在环环相扣的证据链和心理攻势下,开始土崩瓦解,他桌下的手也开始了微微发抖。
“不…不是这样的…”张维钧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的挣扎,“我没有…我没有杀她…是劫匪…一定是劫匪…”
“劫匪?”陈默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张维钧的眼睛,“哪个劫匪会放过主卧梳妆台上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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