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和保险柜?”
“哪个劫匪会用扼颈这种费时费力的方式杀人而不是一刀毙命?哪个劫匪会特意拿走一块不值钱的旧手表和一个只有几百块的钱包,却留下更值钱的东西?”
“哪个劫匪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门窗完好的别墅,又在你这位精通法律的男主人‘在家工作’的时候,从容地杀死女主人并伪造现场?”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彻底击溃了张维钧的心理防线。他精心构建的逻辑堡垒轰然倒塌。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精英律师的镇定面具,双手抱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我没有…我真的没想杀她…”张维钧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我们吵得很凶…她骂我是伪君子…说要让我身败名裂…要曝光我和苏晴…还要拿走律所一半的股份…我…我气疯了…我抓住她…我只是想让她闭嘴…我没想…我没想掐死她…”他终于承认了扼颈的事实!
他身边的律师脸色铁青,知道大势已去,颓然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