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人带回去了,后续梳理报告,我们这边也能出人协助整理,绝不敢耽误你正事!”他眼中那份刻意维持的镇定彻底剥落,露出底下深切的焦虑和渴望。
“陈队,我不是要你马上扑在这案子上,只求你……抽空看看,琢磨琢磨!给我们指条路!哪怕就点个方向,点个疑点!我们这小庙,是真供不起大菩萨,但林秀娟这案子,十年了,它……它等不起下一个十年了!”
陈默合上卷宗盒的盖子,刘国宝和侯立的目光立刻像钉子一样钉在了他的脸上,带着几乎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忐忑。
“侯局,刘队,这样,我先带走这卷宗。”陈默开口说道。
侯立眼中的光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陈队...你...你答应了?”
“我不能保证一定会破。”陈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刑警特有的审慎,他确实无法做到答应侯立,因为这起案子在前世都是一起悬案。
侯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明白明白!我们按程序来,国宝,快,把卷宗给陈队装好。”
陈默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侯局,我就先回去了,多谢你们款待,有进展我会马上联系你们。”
侯立连声道谢,将陈默一路送到了饭店门口,并安排车亲自送陈默离开西山县。
看着陈默上了车,车子汇入了县城的车流,侯立脸上的笑容这才慢慢褪去,换上了一丝复杂的凝重,低声对旁边的刘国宝说道:“国宝,你说...这案子能突破出来吗?”
刘国宝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抹了一把额头:“侯局,我觉得吧...应该有戏,你没看刚才陈默盯照片那眼神...跟鹰似的。”
回程的车里,陈默坐在后座,卷宗就放在他的手边,他闭上双眼,手指无意识的敲击膝盖,脑海里,几幅画面反复在脑海中交织闪现:
物证箱里深蓝色绒布衬垫、死者林秀娟指甲缝里的蓝色纤维、还有钱贵眉角的那道疤...那疤痕的颜色,不太像是摔出来的,倒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猛烈抓挠或是刮擦留下的。
蓝色的纤维...抓挠形成的疤痕?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陈默脑海中诞生,死者林秀娟指甲里的蓝色纤维,会不会是在激烈反抗、抓挠凶手时,从凶手身上的衣物或者是凶手用来捂压他的蓝色纤维织品上剐蹭下来的?
而钱贵眉骨上那道位置和形态可疑的疤痕,有没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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