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正是那次反抗中留下来的?
刑警的直觉像是警铃在他神经末梢微微颤动,这个联想虽然大胆且缺乏直接证据,但现场物证、死者行为、嫌疑人特征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合乎逻辑、令人心悸的关联。
回到光明分局,陈默立刻投入了丢枪案的后续工作,审讯钱贵才是当务之急,这小子果然和刘国宝说的一样,嘴硬的像块石头,翻来覆去就说想弄把枪吓唬人。
陈默亲自来到了审讯室,审讯室灯光惨白,钱贵被拷在椅子上,依然蔫头耷脑,但眼神深处藏着一种狡黠的顽固。
陈默坐在他对面,没有立刻发问,而是用目光当成刀子,一寸一寸刮过钱贵的脸,最终定格在他眉骨上方那道疤痕上。疤痕不长,但却呈现出一种撕裂状的陈旧痕迹,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