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啊,”徐海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沉稳,“想法很好,决心也大。但这个数据库工程,不是一朝一夕能建成的,更不是靠分局单打独斗能完成的。”
“这涉及到全市历年积案的梳理、标准化、信息化…是个系统工程。市里需要统筹规划,协调资源。你们先扎扎实实把手头能做的做好,积累经验。市局这边,我会考虑,但需要时间论证和部署。”
放下电话,陈默有点沮丧,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信息化,数据化,想在短时间内走完未来十年的路,本就是不太现实的,市里的支持短期内是指望不上了。
数据库建设注定是一场持久战,只能靠情报中心自己一点一点地啃。
就在情报中心埋头于故纸堆时,一份新的案件通报从市局法医中心转到了光明分局刑侦大队,也落到了张泽天的案头。
本月15日,市郊结合部一处废弃砖窑正准备破拆,施工人员发现部分人体骸骨。
法医初步检验:尸骨为女性,年龄约30-35岁,根据耻骨联合面等特征判断,死者有过生育史。死亡时间推测在一年半至两年前。
现场无衣物残留,无直接证明身份的物品,颅骨有钝器伤,系他杀。
因发现地点偏僻,发现时间距死亡时间久远,身份确认困难,初步判定为刑事案件无名尸骨案,相关信息通报光明分局协助排查。
这份冰冷、信息有限的通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情报中心。它不再是被动录入的旧档案,而是一起悬在眼前、亟待侦破的命案。
但这也是一个锻炼队伍的好机会,这可不是什么盗窃之类的小打小闹,而是实实在在的命案,一旦要是能破掉,那么接下来陈默往市局跑的底气都足了几分。
陈默将案卷交给张泽天:“泽天,这案子,情报中心先上。把你们能用的手段都用上,分析研判,看看能不能理出点方向。数据库建设过程中学的东西,该派上用场了。”
压力瞬间传导过来。
张泽天将几名见习警留了下来,将无名尸骨案的信息录入到他们正在搭建的积案数据库模板中,同时也作为当前首要分析目标。
他们调阅了发现地周边近两年上报的失踪人口记录,但符合年龄段的寥寥无几,且都缺乏关键关联信息。
“30-35岁,女性,生育史,死亡时间1年半到2年…”陈默在情报中心办公室内,盯着白板上梳理出的关键点,“发现地点是废弃砖窑,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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