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城乡结合部,临近几个自然村。”
“凶手选择那里抛尸,要么是对当地环境非常熟悉,要么是图偏僻、人迹罕至。”
李梅翻看着地图:“陈队,砖窑周围三公里范围内,有西直村、柳树屯、小王庄三个自然村,再远点还有两个。这几个村子相对封闭,人员流动不大。”
“生育史…”周敏思索着,“在农村,这个年龄有孩子的妇女,突然失踪一年多,家里人不可能不找吧?就算报警,也可能只报失踪,不会联想到命案。或者…家里人知道内情?”
王斌补充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外地嫁过来的媳妇。如果娘家远,或者关系不好,失踪了可能娘家人不知道,婆家…如果婆家就是凶手,或者觉得‘媳妇跑了’丢人,可能也不会声张。农村这种情况…不是没有。”
张泽天的手指在地图上西直村、柳树屯、小王庄几个点上重重敲了敲。
“我们先将范围划在这几个村子试试,先看看近两年内是否有符合年龄段的女性失踪,尤其是外嫁媳妇。”
“其次,这些村里是否有家庭关系紧张、夫妻矛盾激烈的情况?是否有村民在案发时间段前后行为异常,或者突然离开又返回的。”
他看向陈默,“陈大,我建议,组织力量,对这几个村子进行重点摸排走访。以查找失踪人口的名义切入,暗中留意异常情况。”
这个建议意味着要投入大量警力,大海捞针,而且极易打草惊蛇。
陈默接手刑侦大队后第一次案情分析会在会议室内召开。
副大队长魏建国提出疑虑道:“范围还是太大。就凭法医那几点信息,几个村子符合条件的妇女可能不少,挨家挨户问,动静太大,万一凶手就在村里,警觉了怎么办?”
“而且,‘媳妇跑了’这种事,村民未必愿意跟警察说实情。”
陈默没有立刻表态。他仔细看着情报中心梳理出的地图和要点,又翻看了那份法医简报。
张泽天的分析逻辑是清晰的,方向也符合现场环境。情报中心能在现有条件下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能力的极限了。
“风险是有,但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动。”陈默下了决心,“摸排是基础工作,该做就得做。胡峰,你从你的中队抽调精干力量,联合辖区派出所,组成摸排组。”
“重点就是西直村、柳树屯、小王庄。名义就是查找无名尸源,排查失踪人口。注意方式方法,尽量低调,多观察,多听。情报中心继续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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