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总摸排上来的信息,随时分析。”
命令下达,大量的警力开始向市郊结合部的几个村庄渗透。民警们拿着打印出来的失踪女性特征描述,以派出所更新户籍信息或协助查找走失人员亲属的名义,走村入户。
在西直村,摸排工作按部就班。
村支书带着民警挨家挨户走。来到村民徐海力家时,村支书介绍:“海力,这是派出所的同志,来了解点情况。”徐海力四十上下,皮肤黝黑,手掌粗糙,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显得沉默甚至有些抵触。
民警询问:“家里几口人?都好吧?”
徐海力头也不抬:“就我一个。”
村支书插话:“他媳妇呢?前年...”
徐海力猛地打断,像是被激怒了似的,声音有点冲:“跑了!跟人跑了!”
民警追问:“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大概什么时候走的?”
徐海力不耐烦说道:“叫王彩凤三十出头吧。长啥样?就那样!前年…快入冬那会儿没的,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问这干啥?还能找回来不成?”
他眼神闪烁,始终没看民警,这一天,他其实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但当这身警服真的出现在面前时,他内心却不由得有些慌乱和紧张,尽管他一直在用愤怒来掩饰这份紧张。
民警记录:“王彩凤,女,约32岁,一年多前离家出走,去向不明。”
接着问:“她娘家哪的?找过吗?”
徐海力哼了一声:“外省一个穷山沟来的,联系不上,上哪找?找了也是白费劲!心野了留不住!”
民警看似随意地问:“你们村边上那个老砖窑,荒了好些年了吧?平时有人去那边吗?”
徐海力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恢复:“那破地方?谁去!野狗都不爱去!”语气带着刻意的厌恶。
民警注意到他家院子一角堆着些废弃的砖头,随口问:“这砖看着有点年头了?”
徐海力立刻说:“早些年捡的,砌猪圈剩下的!”他站起身,掸掸裤子上的灰,动作显得有些刻意,“没啥事了吧?我还得去地里。”
民警例行记录下“失踪”信息,没有多问。临走时,一个民警瞥见徐海力家后院猪圈矮墙的墙根处,有一片土的颜色似乎比旁边略新一点,像是新近被翻动又踩实过,但范围不大,在农家院里也很常见,并未深究。
徐海力看着民警走远,立刻反身关上院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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