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借着惨淡的月光通过后视镜才看清顶在脑袋上的是一把真枪,更是两腿发软:“兄…兄弟…有话好说…”
“少废话!开车!往城外开!敢耍花样,一枪崩了你!”赵瑞峰用枪口狠狠一顶,司机痛哼一声,差点瘫倒。
周建秋也钻进了副驾驶,紧张地盯着司机和车外。赵瑞峰挤在两人中间,枪口始终不离司机要害。
货车轰鸣着发动,司机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赵瑞峰和周建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前方越来越稀疏的路灯。
然而,希望的火苗很快就被掐灭。
远远的,前方道路被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和路障彻底封死!刺眼的手电光柱来回扫射,隐约可见穿着警服和反光背心的身影在盘查过往车辆。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操!”赵瑞峰低骂一声,脸色铁青。
“峰哥!怎么办?”周建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几乎将他吞噬。
“调头!快!”赵瑞峰用枪管猛戳司机的腰眼。
司机浑身一哆嗦,猛打方向盘。沉重的货车在空旷的路面上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笨拙地调转车头,朝着来路仓皇逃窜。
开出几百米,拐进一条更偏僻的土路,赵瑞峰命令停车。他粗暴地将司机拽下车,用从出租屋带出来的麻绳将其手脚捆死,嘴巴也用胶带封住,扔进了路旁半人高的蒿草丛里。
“妈的!到处是卡子!”赵瑞峰烦躁地踢了一脚货车轮胎,他焦躁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线,掠过荒芜的田野,最后,定格在远处黑暗中两条平行延伸、反射着微弱月光的冰冷铁轨上。
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瞬间照亮了他亡命徒的脑海。
“走铁路!”赵瑞峰猛地指向铁轨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沿着铁轨走!老子就不信警察能把铁路也封了!”
周建秋惊呆了:“走…走铁路?那…那火车…”
“火车来了不会躲吗?总比被警察堵在城里当鳖抓强!”
赵瑞峰不由分说,拔腿就朝着铁路的方向跑去。
周建秋看着赵瑞峰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警灯闪烁的方向,巨大的恐惧和孤立无援感迫使他只能咬牙跟上。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荒地和杂草丛,翻过简陋的铁丝网围栏,终于踏上了路基。铁轨在脚下延伸向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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