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丝在储藏室最里面的铁盒里,我去拿。”
储藏室的门吱呀作响,手电筒的光扫过堆积如山的道具箱。最角落里的铁盒积着厚厚的灰,林夏刚把它拖出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小芳的喊声。
“林医生!快来!老银匠他……”
林夏抓起铁盒就往回跑,看见老银匠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手捂着胸口。
宋依帆正掐着他的人中,护腰上的银饰随着急促的动作乱响。
“刚才突然说头晕,然后就栽下去了。”
宋依帆的声音发颤:“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可这附近在修路,说至少要半小时才能到。”
林夏摸出衣袋里的银针,消毒棉在颤抖的指尖上打滑。
“老银匠有高血压病史,刚才情绪太激动,可能是突发性心梗。”
银针刺入穴位的一瞬间,老银匠哼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
小芳举着手机照明,光柱抖得像风中的烛火。
“都怪我,刚才不该大声嚷嚷的。”
“跟你没有关系。”
林夏的额头渗着汗:“他刚才看书签的时候,脉搏就乱了。这些人不光想偷乐谱,还想逼老银匠认下那些仿品。”
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从远处传来,红蓝灯光透过窗户在墙上晃动。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的时候,老银匠已经能说话了,抓着林夏的手不肯放。
“别信那些仿品……仓库里的乐谱,第三箱底下有真印章……”
林夏点头的时候,看见担架旁的护士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里昂歌剧院的新闻,标题写着“东方古乐谱即将展出”。
老银匠被抬走后,排练厅只剩下三人。宋依帆把散落的錾子收进工具箱,突然“咦”了一声。
“最底下那把小錾子不见了,就是刻细花纹用的那个。”
小芳翻遍了桌子抽屉,急得眼圈发红。
“下午还看见在石板旁边呢,会不会是刚才乱的时候掉地上了?”
林夏的目光落在门口的脚印上,除了医护人员的鞋印,还有一串沾着银粉的浅痕,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不是掉了,是被人拿走了。”
走廊的应急灯闪着幽绿的光,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下,放着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林夏打开手帕,里面正是那把小錾子,上面沾着的银粉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音符。
“这是挑衅。”
宋依帆的声音发冷:“他们知道我们在查仿品,特意拿走能辨认真伪的工具。”
林夏把錾子放进证物袋,突然想起老银匠刚才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