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第三箱乐谱,我们得现在就去看。”
夜风卷着梧桐叶打在仓库铁门,值班警察打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
“找到的三箱乐谱都在最里面,我们已经拍照存档了,就是箱子太旧,好多都发霉了。”
第一箱和第二箱堆在显眼处,纸箱上印着“办公用品”的字样。
第三箱被压在最底下,外面裹着厚厚的帆布,掀开时扬起了一阵灰。
箱子里的乐谱用牛皮纸包着,最底下果然藏着一个红木小盒。
林夏打开盒子,一枚铜质印章躺在红绒布上,印面刻着“畲族银记”四个篆字,边缘还粘着一点暗红的印泥。
“这才是老银匠的真印章。”
宋依帆凑近看:“上次在申报书里看到的仿品,笔画比这个肥一圈。”
小芳突然指着箱底的夹层,那里塞着几张泛黄的收据。
“这是……十几年前的货运单,收货地址是里昂郊区的一个仓库。”
货运单上的签名潦草难辨,但右下角的印章痕迹,跟周明宇老婆行李箱里的文件残页一模一样。
林夏用手机拍下收据,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值班警察跑出去查看,回来时脸色凝重。
“刚才停在巷口的警车被人撬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不见了。”
林夏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仓库,故意引开注意力偷证据。”
回到排练厅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小芳趴在桌上整理收据复印件,突然抬头打了一个哈欠。
“明天……不对,是今天上午还要去医院看老银匠,下午领事馆说要带法国记者来采访,怎么办啊?”
宋依帆揉着发红的眼睛,护腰上的银饰沾着灰尘。
“记者肯定会问乐谱的事,还有老银匠的情况。我们要不要编一个理由推掉?”
林夏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远处的塔吊正在晨雾里转动。
“不能推。他们就是想看看我们慌不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她翻出申报书,在“非遗保护”那页写下几行字。
“记者来的时候,小芳负责展示银饰图谱,就说老银匠正在指导我们修复银饰,暂时不方便见人。宋依帆你把舞蹈视频准备好,多放些银饰细节的特写。”
“那仓库里找到的印章和收据呢?”
小芳的笔尖悬在笔记本上:“要不要告诉警察?”
“等确认老银匠没事再说。”
林夏合上申报书:“现在我们手里的牌不能亮得太早。”
医院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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