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灯熄灭的瞬间,林夏的手腕被人猛地攥住。
黑暗里传来张伟急促的喘息,他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掐出深深的印子,像是要把什么滚烫的秘密刻进她的皮肉里。
“往这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齿间的震颤:“槐树根下的暗道,能通到后山悬崖。”
林夏被他拽着跌进灌木丛时,听见秦仲山的怒吼在巷口炸开。
银链拖拽地面的脆响像一条毒蛇,正顺着散落的试药记录追过来。
她反手摸向药箱,那枚刻着“夏”字的胸针不知何时刺破了布料,尖角在掌心硌出细小的血珠。
“刚才的警笛是幌子,秦仲山早就买通了所有人。”
林夏的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潮湿的苔藓。借着天边漏下的月痕,她看清眼前竟是道陡峭的石阶,边缘被常年的风雨蚀出蜂窝状的小孔,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张伟拽着她往下走时,她听见王老板的枪声从身后追来,夹杂着银链断裂的脆响。
“抓紧铁链!”
张伟突然低喝一声。林夏伸手一捞,指尖缠上冰凉的铁环,锈迹在掌心蹭出暗红的粉末,像极了药房里那些被硫磺熏过的当归。
她低头的时候,看见石阶两侧的岩壁上嵌着成排的铁环,链节上的凹槽里还卡着干枯的艾草,像是有人刻意留下的标记。
“这是当年矿工逃难的路,”
张伟的声音混着喘息撞在岩壁上:“我爹说,矿难那天,三十一个人就是从这里爬出去的。”
林夏的脚突然踩空。她死死的攥住铁链,身体悬在半空的一瞬间,看见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里飘着细碎的光点,像是无数磷火在摇晃。
张伟趴在石阶上拽她的胳膊,他后颈的衣领被扯开,露出一块狰狞的疤痕。
“秦仲山的银刀涂了紫菀汁,”
他突然咳出一口血沫,溅在林夏的手背上,带着刺鼻的苦杏仁味:“王老板中刀了,刚才在药房……”
铁链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林夏被他拽上石阶时,看见第三节链环已经裂开,断口处的铁锈簌簌往下掉。
她突然想起老者碾药时说的话——紫菀遇铁会生毒,那些年矿洞里失踪的监工,尸体都是青紫色的。
“前面有一个转角,”
张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指缝里漏出的气带着哨音:“那里的岩壁能推开,我先去……”
他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林夏看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猛地后退。
转角处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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