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办公楼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张教授终于放下手中的工作，开始翻看学生们的作业和计划书。
宣立诚的计划书摆在最上面，内容中规中矩，都是会议上讨论过的内容。他的想法虽然不算差，但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张教授快速浏览了一遍，就将它放到了一边。
然而当她翻开孙雨南的计划书时，眼前却是一亮。密密麻麻的文字中，藏着几个令人惊喜的想法。张教授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仔细研读起来。
“小孙在吗？”张教授朝办公室外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叫她过来一趟吧。”
孙雨南立刻小跑着进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老师找我？”
“我已经看过你的计划书了，”张教授示意她坐下，“有些点子真不错。不过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接下来的提问如同暴风骤雨，让孙雨南措手不及。她就像是跳过了游戏的几个关卡，直接到了最后一关，却被发现基础知识掌握不牢。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她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我是凭直觉写的。”最后，孙雨南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些许沮丧，“具体可行性还得请老师判断。”
张教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些方案我会和吴教授讨论。”她停顿了一下，又问道，“对了，下个月你有安排吗？”
“大事没有，小事不少。”孙雨南试探着回答，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如果我去国外考察，可能会带你一起去。”张教授的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孙雨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星星：“真的吗？老师我可以的！”她激动地站起来，“我英语法语德语都很好，保证不给您添麻烦！而且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学生哦，很多场合都方便......”
看着平时乖巧的学生突然变得活泼起来，张教授有些哭笑不得。她摆了摆手，示意孙雨南冷静下来。
“两个月时间，你家里没问题？”
“都不是事！”孙雨南兴奋地说，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老师您就带我去吧！我保证能帮上忙！”
“行了行了，这事还没定。”张教授无奈地摆摆手，“要是月底的工作没完成，可能就得让别的研究员去了。”
“老师您尽管吩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孙雨南立刻表态，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夜色渐深，办公楼里的灯光依然明亮。孙雨南坐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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