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
李源遥遥拱手,加快步伐飞奔过来,不等庄圩询问,李源已着急开口, “将军与夫人,如今何在?”
这——
“李源,是曲州府出事了?”
庄圩面色凝重起来,李源马上摇头,“曲州府虽说被西徵贼子搅动,乱了起来,但殿下力挽狂澜,与胡大人齐心协力,勉强稳住,还招募了百来号男人,专门护送粮草过来,顺便接伤兵回去。”
“那是要同将军与夫人禀事?”
李源看着二人,疑惑起来,“是将军与夫人在前线?”
沈丘笛摇头。
“在帐内。”
“那可安好?殿下担忧将军与夫人,昨儿晚上属下出发时,千叮咛万嘱咐,可道路泥泞,行路艰难, 这会儿才到。”
沈丘笛看了一眼庄圩,不知作何答复。
还是庄圩轻咳一声,“将军与夫人分别偷袭西徵大营,也就前头不久,才回到大营。”
啊!
这样啊!
李源松了口气,“平安回来就好。”
“不太好。”
庄圩低声说来,李源微愣,“庄将军,您的意思是将军与夫人受伤了?”
正要多言,白陶已奔了出来。
“庄将军,营地之中,可有女子?”
女子?!
哪里找去?
李源一听,马上点头,“有的,属下此番前来,不只男儿,还有我们知府的少夫人。”
“少夫人来这里作甚?”
“谢家老爷子前些时日在龙马营的道观里清修,百姓撤退时,他老人家说道观偏僻,贼子去不到,执意不肯回去,少夫人生了担忧,差人来劝了两次无果,只能亲自过来。”
所以,谢青兰昨儿无法,同丈夫带着丫鬟小厮,跟随李源等人,一路颠簸过来。
只是这会儿才到,还说过会儿等李源见了将军与夫人后,再护送他们往道观去。
哪知,恰好遇上。
“快去请过来搭把手,夫人要拔箭了,可将军昏迷不醒,营帐里没个女人,实在不妥。”
啊!
拔箭?
李源呆住,“夫人……夫人中箭了?”
白陶跺脚, “李源,快去叫,别耽误了,生死攸关的事儿!”话音刚落,一旁听着孙渠抹了眼泪就扑过来,“李叔,我同你去,打马去!”
李源不敢耽误,拽着孙渠就走。
庄圩与沈丘笛咽了口口水,“夫人胸口中箭,是真的?”
白陶连连点头。
“幸好夫人心长在右边,箭矢错开,方才让夫人有口气,只是几位大夫说来,再不拔箭,肯定不行。”
庄圩的心,沉重起来。
“白陶,你同我好生说来,夫人怎地中箭的?”
不问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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