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就让白陶顿时难受起来,他眼眶里迅速盈满泪水,几日不得安睡的眼眸里,红血丝越发吓人。
“朝格图,我们与朝格图对上,那老贼恨不得杀了将军,眼瞧着就快撑不住了,夫人单枪匹马从西徵大营里杀出来,血人一样,朝着将军冲了过来——
说到这里,白陶再是忍不住哽咽,“朝格图力大无穷,挽弓射箭,前头几下将军与夫人都躲了过去,可第四箭时,不偏不倚对着夫人就来,而那时摇摇欲坠的夫人刚刚推开将军,将军见状,抱住了夫人——”
“然后呢?”
这么说来,是将军救了夫人,可为何中箭的是夫人呢?
“我等伤的伤,残的残,都在寻盾牌,以为将军要中箭了,可最后关头夫人转了身,推开了将军!同时, 她最后一把袖箭,射中了朝格图。”
说到这里,白陶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大将军……当时差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