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觉得难受,在段不言跟前,她几乎是落于下风。
虽说段不言先行离去,但就是她不敌段不言。
思虑再三,差人叫来冉莲。
“莲儿,你在凤大人的府上,她也是这般对你?”
冉莲今日也差点吓破胆,但这会儿许莹问来,她再是不想回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来。
只是她知晓自己苛责段不言的事情,不能详细说来,所以轻描淡写寥寥几句带过,着重说到段不言如何踹门,打伤了凤且, 半个府里的奴仆管事,都因不得她喜欢,全部打发出去。
许莹听到这里,眉头紧蹙。
“如此嚣张跋扈,她有何倚仗?”
冉莲低头,连说不知。
“那是郡王府父子已被判斩,大人也多日不曾见她,就在奴家与大人礼成那日,夫人闹了起来。”
“原来如此。”
许莹抬头看向冉莲,“那你不是早早知晓我的身份了?”
冉莲赶紧摇头。
“夫人, 奴也是从大人口中听到过您的名讳,说当初若是娶了您,绝非如今凋零之态。”
一句话,戳中许莹内心深处,最不敢碰触的地方。
她侧目,看着烛火,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莲儿,你也是来诳我的。”
“绝对不是!”
冉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提及,头一次见您,您穿着一抹绯红长裙, 在百花丛中,与丫鬟们扑蝶,您笑意盈盈,天真烂漫。”
“他……,他竟然记得?”
许莹揉着绢帕,觉得心颤。
冉莲带着苦笑, “夫人,往事不堪回首,若当初是您的话, 奴家也沦落不到如今的地步。”
“可惜,没有如果。”
冉莲垂眸,眼泪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
许莹听得动静,低头看去,“……别哭了,以后跟着我,性命无忧。”
冉莲点头,“夫人,奴家这条性命就是您的,若您有吩咐,只管交代奴家,奴家再是愚笨,拼了性命,也绝不辜负夫人所托。”
这些话,往日许莹是不会相信的。
今日得见段不言嚣张之态,知晓冉莲被逼得出了府,还背着些不敬主母的名声,回到舅家,想想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多多少少是能体会到冉莲的无助。
“我跟前也无要紧的事让你去做,放心吧。”
又问了冉莲不少段不言的事儿, 大多是与凤且的关系,冉莲被许莹亲自扶起来,难掩感激之情。
“往日里,段氏只会打打杀杀,动不动就威胁要奴家的性命,哪里会像夫人您待奴家,如此亲近……”
“她这等性情,你们大人也能容忍?”
冉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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