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早间还对段氏不理不睬,甚至奴家偶有提及,亦能惹得大人厌烦,可一夜之间,大人瘸了腿, 对段氏也呵护备至,因此才撵了奴出门。”
往事不堪回首。
但许莹听来,觉得不可思议。
“凤大人瞧着不是那等朝令夕改之人,为何对段氏态度,前后骤变,让人匪夷所思。”
许莹思索片刻, 又问了不少段不言的事,但冉莲翻来覆去,也说不出有用的讯息。
“明日里,你同我上门,往巡抚私宅走一趟。”
啊?
冉莲一听,哑然失色。
“夫人, 您今日才被段氏伤着,为何还要上门?”
许莹轻抚受伤的耳垂,漫不经心说道,“我是不怕她的,但今日之辱,我定要上门讨个说法。”
说伤就伤,她段不言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