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个女子,只需要绝对的地位,真正搬弄风云的权利,于我而言,无用。”
只是,她自由散漫。
睿王刘戈若能继位,以自己父兄当初看人的眼光,定然不会对自己太差。
可一旦凑到刘戈跟前,成了权力中心。
还能过她想要的日子?
当然!
段不言吹着带着水气的河风, 缓缓回到屋内,凝香早准备好饭菜,“夫人,今日恐怕是饿坏了。”
“没有。”
段不言若有所思,沉浸在赵长安的话语里,良久之后,才坐到饭桌跟前,开始吃饭。
与平日大快朵颐不同,今日吃吃停停。
好一会儿,忽地笑出了声。
这一笑,惹来凝香秋桂的不解,“夫人,是想到喜事了?”
“喜事?”
段不言缓缓摇头。
停下筷子,歪头看向丫鬟,“不算,但算是个幸事,让我开悟了。”
“夫人?”
“过往多年,想起来还是觉得遗憾,我竟然没有扎扎实实去做过一件用心的事情。”
段不言所说,自是她的上辈子。
当然,原主那个蠢货,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也是一事不成。
可这话在三个崇敬她的丫鬟面前说,几乎是不成立的, 三个丫鬟立时走到跟前,“夫人,您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儿,怎地会说一事无成呢?”
“好事 ?”
“从在庄家客船上救了柳家小郎开始,您一直在救人,还杀了很多恶贼,怎地能说一事无成呢?”
“是啊!夫人, 睿王殿下家的如夫人与世子,若不是您出手,早就没了,还有咱们几个丫鬟,听雪楼的婆子小厮,甚至曲州府的好些百姓,若无夫人您出手,早就小命呜呼。”
段不言听完,歪头笑道,“这些谈不上是救,我本就喜欢杀人见血,顺带的事儿。”
“夫人,您太过谦虚,曲州府好些百姓,都给您供了长生牌位点长生灯的。”
段不言摆手,“这些不算。”
她仰头,定定看着屋顶,地位越高,日子越好过。
不是凤且给的,不是康德郡王府遗留下来,更不是将来的刘戈,怜悯得来。
这玩意儿……,得是她自己挣来的。
如若赵长安知晓自己苦口婆心一下午,只让段不言知会地位的好处,他真的要吐血身亡。
当然,段不言内心真实的想法,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曹晋不过是区区县令,却也能在均州做土皇帝多年,甚至有这个胆子,敢做太子的爪牙,刺杀她与赵长安。
可这大荣里,何人地位最高?
自是皇家。
段不言呲牙,给刘戈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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