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且不说容貌上头,与宴栩舟不相上下,只说这通身的气派,一身宝蓝锦缎长袍,坐在农家普通的椅子上,犹如坐在宝座之上,眼眸犹如寒潭,让人难以直视。
“大人,这衣裙是云锦所制,可不是乡野人家能用得上的。”
“拿来。”
待下头人递来,木椅上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差人收拾,“这是夫人贴身衣物。”
夫人?
朱大婶脸色骤变,完了,这贴身衣物眼前男人都认得出来, 恐怕是那娘子亲近之人,完了完了。
此刻,朱大婶心里早有不祥预感。
哪知,下一句话,直接把她吓倒在地。
“此物,是内子所用,好生说说,投宿在此处的女子,到底何样?”
对了!
凤且抬眼,看向一家五口,“那男人姓甚名谁,好生说来,否则……”
不用否则。
朱大婶早已五体投地,哽咽起来,“大人, 草民也不知,那男子自称他们是夫妻,娘子也不曾说明,只在小的家中歇了两日,因下雨淋湿衣物,故而寻了小女干净衣物置换下来——”
“男人的名字?”
朱大汉还是摇头,“大人,草民属实不知,他们也是有本事的人,我们乡野人家,哪里敢多问 只盼着早些离去,否则——”
他真真假假,说了一堆。
哪里能逃过凤且的眼睛,他知晓段不言落水失踪后,飞马追来,日夜不休的寻到此地,可不是听眼前一家人胡说八道。
连日奔波,细心之人亦能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和藏在眼神里的疲累。
哪知——
一路打探过来,活是活着,可身边多了个男人?
正在这时,更多的物件,被搜罗出来,那些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物,也一并被找到。
不多时,白陶捂着鼻子,小跑过来,“大人, 那深坑里尸臭熏天,这处可不寻常。”
完了!
死尸都被发现了。
朱大汉的额头,再度冒出毛毛冷汗,凤且眼皮微动, “好生说来,坑里多少死尸,是从何处而来?”
只听唰的一声,白陶的佩刀,已经从刀鞘里抽了出来,压在了朱大汉的脖颈上。
“大人问话,从实说来,否则——”
“说,草民都说。”
朱大汉语无伦次,又竭尽全力克制恐惧,囫囵说了好一会儿,凤且才听得七七八八。
“男人姓甚名谁?”
“回大人的话,草民听那娘子都是直呼他叫‘宴栩舟’。”
“你不是说二人自称是夫妻——”
朱大婶看着丈夫被威胁,赶紧磕头,“大人, 是那郎君这般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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