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想来,娘子从来对他都是直呼其名。”
宴栩舟?果然是赵长安送信过来提及的名字,只是——凤且回想一番,确定自己不认得这号人物,“他是何样貌?你大致说来。”
朱大婶抬头,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凤且后,又马上低头,乡野村妇,也寻不到夸赞的话,只得说道,“大人,那郎君与您一般个子,年纪也不相上下,长得与大人一样英俊,笑起来时,右边还有个又大又圆的酒窝——”
好好好!
白陶都能看到自家大将军面上的冷峻与不悦,怎地?还有比自家大将军还英俊的男人?
这农妇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他二人……,很亲近?”
朱大婶低着头,错过凤且面上阴冷的表情,自顾自的点头,“郎君待娘子极好,端茶倒水,二人经常一个碗吃饭喝水——”
完了!
所有护卫,都凝神静气,不敢多言。
“他们……,也宿在一起?”